至于夏廷贞这么做,究竟是出于排除异己,还是得了什么人授意或是默许,眼下固然尚无从查实——
但是,由她今日在东宫中所闻之事来看,似乎也不难猜测了。
一个可以对亲子下手之人,大可以这世间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许明意交待了朱秀一些话之后,径直去了镇国公院中。
太子被害真相,她自该当作从未听过,但那是对外——
她可以将此事瞒着任何人,却断不能连同祖父也一并瞒住。
她还需借此,让祖父心中时刻保持警醒。
镇国公此时正打算歇午觉,听闻孙女来了,忙去了外堂中。
今日上门的那个敬王世子废话太多,他为了让对方少说几句,只能不时劝酒,因此自己也喝了不少。
“今日是被皇后娘娘留下用膳了?”镇国公在椅中坐下,望着行礼的少女笑着问道。
许明意点头,道:“祖父,我有要紧的话要同您讲。”
镇国公眼中清醒了些许,抬手屏退堂中伺候的仆人。
又吩咐秦五在外面守好四下。
“今日孙女随皇后娘娘去了东宫看望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