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土地公还有老人参,你们见死不救,回头我非拔光你们的胡须,整日让你们给姑奶奶洗衣做饭!”
玄磊将我抱出了侯府,随着那个仆人来到了一座宽广的宅院门前。这里高墙大院,门口还有两颗半米宽的大树。那仆人将门上的锁打开了,而后将钥匙交给了玄磊。
“贵客您里边请吧,小的就送你到这里了。房间里面随时用的东西都很全,院内就有一口井水,要用水的话便可打来用,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玄磊抗着我进了这高墙大院,而后转身又将门关了起来,他跳可一间最靠里的房间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的桌椅摆设确实很齐全,房间内宽敞而舒适。床上是一副崭新的被褥,这床也是木质的床榻,总之很是古朴典雅就对了。
玄磊一把将我扔到了床榻之上,而后看向我,
“躺好了,不许动。我去给你打水来洗洗脸,知道吗,刚才你差点说露嘴,姬考的死是你照成的,要是这样的话,你还能在西岐有半分的立足之地吗?现在的姬发对你已经没课半分的好感了,你在取得不了姬昌的好感和信任的话,恐怕这个西岐你就要白来了。”
“这、、”
“这什么这呀,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在那逞强,我看你是真的好将我活活气死你才开心?”
“好吧,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只是觉得确实是自己对不住姬考,我也应该向他的家人道歉才是。”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要以大局为重啊,你要借姬昌只是灭商的话。你首先就应该取得他的信任才是,而不是让他见到你就想起他死去的儿子伯邑考。因而对你的恨意慢慢,你觉得你说出来会痛快一些,试问这世间的父亲哪个会不怨恨间接害死他儿子的人呢?你想取得他的原谅比登天还要难,所以你还是安分一点什么也不要说的好。好了,赶紧躺好,我去给你打水来洗脸。”
我冲着玄磊微微的点了下头,回了声,
“嗯!”
玄磊断起了房里的木盆,出了门去井边打水去了。
我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着了,只觉得玄磊给我擦着脸,脸上稍稍的有着些许的凉意。我便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还不去睡呢?”
“我还不困呢?我帮你擦洗一下而后便回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