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老人想了想之后,又甩了甩头,可能觉得此事实在骇人听闻了点,咬了咬牙,挺身而出喊道“老朽敢问公子姓氏?”话语出口,就像是一瞬间回到了早年初出江湖的时候,那般踌躇满志,那般意气风发,觉得江湖就在脚下,天地就在心中,而不是如今暮气沉沉,锋锐全无,就像之前徐江南轻傲说的两个字,奴才。
徐江南正扛着剑匣望着黑衣人,闻言之后本不想多话应答,瞥了一眼老人神色,脸颊深凹,尤其隐约之中看见有股子黑气,莫名之中徐江南觉得是人之将死的症状,收敛起玩笑神色说道“徐。”
唐迹闻言转身。
徐江南不急不缓的又是说道“徐暄的徐。”
老人怔怔出神,许久不曾喘气,刘若云则是咬着唇,一脸震惊表情,无论是徐暄的名头,还是徐江南的自报家门,都让他觉得像是在梦里一般,刘馨则是一脸欣喜样子说道,我就知道是你是那个人,就知道你是那个人,可能欣喜过甚,反而有些语无伦次。
而原本徐江南的屋子当中,却是一声细弱蚊蝇的轻哼。
不过好在无人重视和寻思,毕竟徐暄的名号响了二十年,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