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下,只有快意,大秦之人,只有恣意。
宁西居意气四野,再无包袱,吕清温善点头,之前不想出山,除了自身生死问题不说,杯水车薪也不说,重要的是在他眼里,这是世人咎由自取,再这之前他也见过那女子,手下留情,放了一马,原因便是女子手上并无无辜人等的性命,而且倘若那女子不是这般死因,这番光景怎么也不会出现。
只不过作为桃花观主,他该来,而作为大秦之主,当年他的治国念想虽说法儒皆在,却不凌驾在压抑之上,不像如今,以法压人比比皆是,显然宁西居这千百年来也是习惯,行事拘束,而今唯有一战之途的时候,前世贵为九五的吕清不想瞧见大秦之人却无大秦风采。
如今宁西居放开之后,吕清也不藏着掖着,一柄木剑向星际,直斩银河。
宁西居就靠这一刀银河破吕清的星辰小世界,如何能让吕清就此化解,小腿一曲,拖刀而上,山岳之力恍如虚无,骤然之际,已在银河之上,面容疑虑。
吕清朗声一笑,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至九霄,“血不流干,死不休战。”这一刻,凉山之上待人温和的新晋观主,似乎又成为了当年的大秦皇帝,披甲上阵,意气风发,旌旗所指,皆是秦军所战之处,马蹄声响如洪荒所至,方圆千里,战马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