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当时只问了他一句,“你知道昨夜是王家在给王阙铺路?所以不敢拦?”
李怀点了点头,脸上一片羞愧。
只不过再抬头,这位后来占了天下大半的男子已然离开。
第二日便给了他份在王府的差事,一个闲差,而王阙却是去了长安之外的一个郡城镀金。
半年之后,王府成了太子府,他也被调往外地,虽说比上王阙要晚了一点,而且是个苦差,他不嫌累,万丈高楼平地起,在王府之时,他的事不多,有时候出门,陈铮会带着他,但不会让他说话,只是跟在后头,看着陈铮与人与官打交道。
而李怀吃过苦,如今知道循序渐进,尤其上次在王府的胆怯举动半年之间一直耿耿于怀。
见过陈铮与官打了半年交道之后,调任外地,他便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而恰巧这种身世清白的人陈铮敢用,也用的放心。
等到陈铮称帝,李怀怎么说也是不大不小的一个从龙功臣,从郡县到了太守位置,算是青云了一把,等到徐暄南下,李怀所在的郡县出粮三十万担,排在第一,这份功绩实打实的摆在这里,等到陈铮南下的时候,便提拔他到了别驾位置,再破西蜀,李怀顺势坐上了刺史位置,算是位极人臣,这等晋升速度,在西夏堪称徐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