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相恨见晚对,他觉得若是早些年,她不是西蜀妃子,他也不是西夏储君,若是遇见,这储君不要也罢,说相恨见早也对,若是在这时遇见,西蜀动荡虽是麻烦,但不至于翻天,朝廷官员奏折满天,他也担得起,可惜不逢时,如今再见,犹如初相逢,。
他还在念着旧事,步伐不自觉的往前伸去,撩开花丛探出的枝叶,彩蝶受惊,蹁跹离开,婢女闻声转头,见了来人,连忙跪下,呼了几句万岁,口气惶恐。
陈铮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下去吧。”
亭中琴声依旧,心旷神怡。
陈铮就是站在背后望着一衫熟悉背影,轻轻闭眼,过了这会难得放松的时间,睁开之后轻声道“你娘应该也会抚琴,只不过朕没那个福气,没听过。”
琴声戛然而止。
嫩如青葱的指肚覆盖在琴弦上,也就是一会,又是琴声悠扬,她忘不了当年之事,可同样,这么多年过下来,她不想让这个人知道自己耿耿于怀,哭闹着说让他把那个女子还回来,这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