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南见他不回应,也没强求,孤身走了出去。
等徐江南走出客栈十余步的样子,魏阳做了个自蔑神色,追了出去。
等随着人群到了那座小院,院落周边已然水泄不通,魏阳一路上跟徐江南说了些自己打听到的东西,这户人家姓文,但说姓名,无人知晓,这很奇怪,就连他的学生也只是知道先生姓文,等到二人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徐江南瞥了眼当中对局二人,一个不认识,长得也是普通,葛衣草鞋端坐于前,瞧着气质,估摸二十年前也该是个文采风流的人物。
看向另外一人的时候,徐江南眼神一凝,这人说到底他也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在天下书院里面,不喝酒不上船的狷狂士子,徐江南对他印象不错,瞧着周边人的指指点点,似乎便是他破了这个珍珑局。
而今二人对坐,一人喝酒,一人则是低头瞧着棋局,不多时之后,中年人抬起头,有些赧色说道“我输了。”
原本他的桃李人士皆是哗然喊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