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林薇家楼下时，雪已经停了。吴浩从后备箱拿出个盒子：“首航纪念版飞行器模型，给你的。“林薇打开盒子，模型的机翼上刻着一行小字：“致所有相信星星会发光的人“。她抬头看他，睫毛上落着未化的雪花：“那我们下次约会，坐飞行器去灵湖看雪吧？“

吴浩笑了，想起第一次带林薇去灵湖测试基地，她蹲在湖边看飞行器起降，头发上落满柳絮。“好，“他说，“等系统把所有老人和孩子的需求都录入完毕，我们就去。“这时，林薇的手机响了，是福利院张院长发来的视频请求，画面里，小姑娘们举着彩纸飞行器站在窗前，身后的墙上贴着林薇画的航线图，每个起降点旁边都画着笑脸。

“林薇姐姐！“小姑娘们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吴叔叔说，等下雪停了，带我们去看山顶的雪！“林薇蹲在屏幕前，眼里闪着光：“好呀，姐姐给你们的飞行器模型都装上了'星星灯'，晚上会亮晶晶的哦。“

吴浩站在一旁，看着林薇和孩子们说笑，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的雪虽然下得早，但因为这些闪烁的航灯，因为那些期待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温暖起来。当他转身望向夜空时，第一批夜航的飞行器正在编队飞行，它们的灯光在雪后的云层里划出轨迹，像一封用代码写成的情书，写给这座城市，也写给所有相信技术有温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