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建靶场时,团队里有过争论:是追求数据精度的极致,还是先解决科研人员‘跑断腿’的痛点?
最后我们选了后者,毕竟再精密的设备,若让研究员花三天排队等测试,那就是摆设。”
他抬手指向屏幕上靶场的数字孪生模型,指尖在虚拟靶标上轻轻一点继续讲道:“就像您刚才关注的AI方案生成系统,最初就是一位老工程师提的建议。
他说‘我年轻时算弹道参数要翻三天手册,现在的年轻人该把时间花在琢磨新材料上’。
所以这套系统的第一版,就是按他的经验数据训练的——技术迭代快,但老一辈科研人的‘务实’,是我们最该继承的。”
转向张副总时,他语气更显恳切道:“您说的‘融合’,我们不敢当,但确实在往这个方向使劲。
比如那套抗穿深的石墨烯装甲,最初是为无人机减重研发的,后来军工单位提了需求,我们才发现它在装甲上的潜力。
军民技术就像两条河,在这片戈壁滩汇到了一起,反而比单流更有力量。”
说到合作,他看向王主任和航天科技的专家,眼中亮了亮道:“远程测试系统下个月就能试运行,到时候您单位的舰炮校准测试,随时可以远程调参、实时看数据。至于纳米分子筛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