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细碎的雪粒混着沙尘敲打在光伏板上,奏出奇特的交响乐。吴浩清晨巡检时,发现“天枢-III“的炮管结满了霜甲,散热槽里嵌着冰琉璃般的结晶。指尖轻触金属表面,零下四十度的低温瞬间粘住手套纤维。
“吴总!储能舱的温差突破临界值了!“对讲机里李默的声音裹着风雪声,“夜间低温使冷却液粘度增加,循环泵功率提升了300%!“
众人冲向储能舱时,看见惊心一幕:超导线圈外罩爬满冰裂花纹,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盏。更棘手的是,低温使沙尘中的金属微粒产生磁化效应,正被吸附在线圈表面形成导电层。“必须在两小时内解决,“林舟举着磁力计的手在发抖,“否则线圈短路会引发级联爆炸。“
危急时刻,吴浩想起戈壁滩上的风滚草。那些枯草团能在滚动中吸附沙粒,形成移动的生态系统。“用生物静电吸附!“他带人冲进生物实验室,培养槽里新培育的苔藓正在释放负离子。他们将苔藓孢子混入防冻液,注入冷却管道——纳米级的孢子就像微型吸尘器,在循环过程中精准吸附金属微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