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术士占他的便宜,老家伙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之色。笑了一声之后,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这位术士爷爷说道:“怎么能当兄弟来看?小老儿一直管任叁少爷叫三哥的,不信您问问他。”
归不归说这话的时候,归不归正走出了山洞去撒尿。没听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这句话,要不然的话归不归还要想法子把这句话圆上。
随后,席应真又嘱咐了小任叁几句,这才离开了这个山洞。等到老术士的身影消失之后,老家伙一拍大腿,有些懊恼的说道:“老人家我就知道忘了点什么!刚才就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求这个爸爸把我老人家身上的封印接触的!实在不行把那几个储金都蓄满也行啊。光顾害怕了,什么事情都没做……”
“现在应该做点事情了”说话的是饵岛大方师的首徒广治,他和这位老术士也有过几面之缘。席应真在的时候,他也不敢怎么说话。看着老术士离开之后,便有些心急的对着归不归说道:“归老兄,你说这有魂鸣草的。我找了两圈,在哪里呢?”
刚才席应真带着疫神进来之后,广治便装作四处闲逛一样的到处溜达,不过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魂鸣草的踪迹。好不容易等到席应真离开,他才急不可待的询问归不归有关魂鸣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