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世雄啧啧两声，说：“……只是可惜了，明明是我们国家的科学家写的源代码，他们横插一杠子，我们就不得不分他们一杯羹了。——不过为了救人，也只能选择最重要的东西。”

霍绍恒看了阴世雄一眼，镇定自若地说：“……选择？小国才做选择，大国都是全要。”

阴世雄膝盖一软，差点在餐厅里当众给霍绍恒跪下。

这话霸气啊，我滴霍少！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霍绍恒，脸上满是钦佩赞赏佩服得五体投地的神情。

霍绍恒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但阴世雄还是抹了一把脸，收敛了一下。

因为他看出来霍绍恒那个轻描淡写的眼神简直跟看白痴一样。

阴世雄可不敢在上司心里留下自己“白痴”这个业务印象。

虽然马屁要拍，但也要适可而止，不然影响到自己的年终评估考核升迁，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

顾念之在帝都B大图书馆门前站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要进去。

面前这座大楼在夜色里看上去像是庞然大物，张着大嘴准备吞噬一切进去的人。

当然，也有人不断从里面出来，这种感觉纯属顾念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