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号法庭的证人席上站定,邢嫂战战兢兢地再一次发誓自己说的是真话,也只会说真话。
不过虽然证人在发誓,但是谁也没有真情实感的相信证人因为发了誓,就一定会说真话。
喜欢撒谎的人发誓也是在撒谎,并不矛盾。
如果相信证人说的话一定是真的,这智商不适合从事法律工作。
顾念之回到原告席上坐了下来,手心里湿漉漉的,刚才她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差一点就被蔡胜男吓到了。
宋锦宁的手悄悄伸了过来,握住顾念之的手,重重一握。
这是鼓励她的意思。
顾念之松弛下来,看着宋锦宁笑了一下,用口型说:“我没事,谢谢您。”
宋锦宁怜惜的看着顾念之,心想这小姑娘脸都白了,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还说没事……
做庭辩律师真不容易啊,不打起百般精神,分分钟被对方撂倒。
斗智的同时,也是在斗体力。
顾念之反握了握宋锦宁的手,示意她看向证人席。
证人席前面,蔡胜男已经走了过去,站在了邢嫂面前,淡声问道:“邢嫂是吧?请问你在霍家照顾宋锦宁女士多久了?”
邢嫂畏畏缩缩地看了原告席上的宋锦宁一眼,垂下眼皮,“……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