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办法,只有自己辛苦点,盯紧一些了。
法院召来法医,给拉莫娜和塞斯这对母子分别抽了一管血,没有抽拉莫娜现任丈夫约克的血,因为约克只是她儿子的继父,两者没有血缘关系。
顾念之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看着,见法医抽完两管血,忙抬手做了个手势:“慢着,请多抽两管血,我要存档。”
“你要什么?!”法医震惊了,“怎么美国律所连血液也要存档吗?!”
他们知道这一次原告父母请了美国最大律所的最厉害律师,本来还想美国最大律所的最好律师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结果大律师还没出手呢,这年轻的女助手都这么咄咄逼人,他们开始有些胆怯了。
何之初在旁边淡淡地说:“血液要不要存档,根据案情因人而异。鉴于被告父母有阻碍司法公正的前科,我们必须谨慎对待。”
这句话简直跟鞭子一样,抽得在场的德国人晕头转向,个个尴尬得不得了。
上到法官,下到法院里的看门人,都被何之初这句话憋得脸都红了。
因为这句话没有错,拉莫娜高级警督和她丈夫在案发之后确实企图掩盖自己儿子犯案的证据。
后来实在掩盖不下去了,才让她儿子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