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薷寞立即起身护着云佩,不许侍卫靠近,“我看谁敢动她!殿下,绝不可能是云佩,我们安家的人从不做这些下作的事情!这莲子羹也是云佩好意做了送给大家的!”
“这莲子羹从做到送都是经云佩之手,还是有其他人接触过?”宫少泽询问道。
云佩叹了口气,“回殿下,都是奴婢一人做的,未经他人之手。”
“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个贱婢拉下去!”太子妃朝那些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上来便拖着云佩就要拉走。
安薷寞死死拉住云佩衣服,“你们敢!云佩是我的丫鬟!除了我,没人敢动她!”
宫少泽这时开口道“云佩无证据证明她的清白,现在她是唯一可能害彻儿的人,寞儿,你放开她。”
安薷寞红着眼看向宫少泽“你也不信我吗?我说了云佩不可能害世子的,她不可能的!”
宫少泽沉声说道“来人,把侧妃拉开,把云佩拉下去好好问问,是她自己做的,还是有人指使!”
“你们敢!不许动云佩!”安薷寞竭尽全力地吼道,用力把靠近的侍卫推开。
但是安薷寞怎抵得过那么些侍卫,很快,云佩被侍卫拖着带走了,安薷寞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瘫坐在地上哭着。
龙良媛连忙和丫鬟一起把安薷寞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