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县的明军已经够多了,算上李禹西的牧野团练军,原本城里明军就跟百姓数量差不多,如今添上两千人马也显不出什么,至多是叫人心里安定了。
开战时就凭应明那一百北洋骑兵,合着牧野老三营,在城外一个下午杀了围城军三千人,如今兵力更多、物资更多,就连牧野老营的步兵甲都开始在城里就地学习使用鸟铳,甭管百姓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安定了。
不安定又能怎么样呢常胜舰队从船上向港口卸货,就不提他们本部人马的军资,单陈沐让交给李禹西武装部队,就有铅条八百斤、火绳鸟铳三千杆、火药三万斤。
“还有勋章。”
北海总兵官吴振邦端坐普利县衙,回忆起进县衙时瞧见似乎是被火炮击毁的阁楼,看着应明语重心长“此役应将军辛苦,看上去敌军火力强大,大帅代朝廷予以嘉奖,赐三等银勋一枚,另有麾下将士待战报传回,依战功赏赐参战诸军。”
说罢,吴振邦问道“普利知县怎么没在衙门他也是朝廷的人,大帅对他自任普利知县并无异议,着我带几句嘱托。”
“普利知县受伤了,暂于伤病营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