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实功知道万历惜才,不愿让他去通州以身犯险,可他必须去实践,对他来说这样的机会不常有。
“朕当然知道你说的。”万历嘻嘻地笑了起来,向前倾着身子一副追根问底的模样问道“朕听说通州灾疾流行,人民死者甚众,你……就不害怕?”
紫禁城里很安静,真正的岁月静好,就算外面乱成一锅粥,戒备森严的皇城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万历很尊敬陈实功前往通州的请求,他甚至想自己去通州,但满朝文武认为他极为重要,万万不能去通州,既然他不能去,也不希望让他所喜欢的、钦佩的人去通州。
可他喜欢的、欣赏的,恰恰是这种勇敢与责任,要是他微微一劝陈实功就顺杆爬不去了,反倒也会让他不喜。
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陛下为何问这个,孰能不怕,可臣是军医呀。”
陈实功笑得洒脱“北洋军府军医院甲等医师陈实功,月俸米二十四石,与内阁大学士同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