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在这里的物价为百斤九千四百通宝,但东洋军府不准生烟草出海,只准加工后的烤制成品卷烟出海关,二十支卷烟为一包,在牧野的卷烟厂,一百斤烟草可以制一千包上下名为‘大明牧野’的卷烟,成本为每包三十二通宝、定价八十八通宝。
不用说,这都是陈沐的主意,他既出主意又出政策,在整个亚洲范围内,就没有什么事是他想做而做不成的。
他不但指导李禹西成立了烤制卷烟厂,还规定了卷烟价格,甚至制定了东洋军府对出口卷烟的征税标准,每包定价八十八通宝的大明牧野卷烟,不出海,朝廷征税二十八通宝。
出海时,每包再征税八十八通宝。
单单此项,自去年七月牧野立县,至今年李禹西共出海烟草三十六万余包,向东洋军府缴税四千二百余万通宝,价值白银三万五千余两。
牧野知县杨兆龙手中最大的权力,是可以在税收标准上给治下烟农——也就是沿海各部落酋长及部众在收购烟草的价格上给予些许让利,每百斤二百通宝的税收可以由他交给符合心意的部落酋长作为奖励。
牧野县在这片土地上的统治权的大多由此而来。
烟草这东西,几乎不需要土地条件、照料起来也不需要什么农业技术,非常省事,一亩地收上一二百斤干烟叶也再正常不过,李禹西的三十六万包并非是牧野县全部烟草产能,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卷烟厂的生产也不是限制他制作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来源于这是头一次向欧洲倾销烟草,他心里对陈沐的定价感到没底,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