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长屋的酋长酋帅都将眼神望了过来,拄着入鞘马刀坐着小马扎的呼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头用嗓音沉沉地应出一声“嗯!”
还真别说,这个人人都能听得懂。
留着高耸好似马鬃发型的莫霍克人酋帅年岁老迈,脸上带着战斗留下的刀疤,对呼兰问道“我的部落有马,你能教我的人骑马?”
大狸子为女婿翻译了一遍,呼兰自然点头。
老莫兴奋地舞起拳头,他的人吃足了新法兰西那些欧洲人的亏,缴获十几匹战马与十几杆火枪,但他们不会用也不会骑……有些性情温顺的战马能为人所用,但有些性情不是那么乖巧的大型驮兽在原住民手中就和麻贵麾下的熊一样,基本上是一种观赏动物。
对了,易洛魁部落里普遍也有这种观赏动物,熊被他们捉了关起来准备吃肉。
“战争已经开始了,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们为复仇向周边各部落开战,这补充了得病带来的死伤,接下来向休伦人的盟友开战,以控制毛皮产地和贸易道路。”
“这里有外来者。”说着海法沙踏着地图安大略湖与魁北克中间的河流,“我们得夺回休伦人手中的毛皮市场,他们管这叫蒙特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