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千步兵扎下阵脚,后面大军陆续官道奔出,擎骑矛的骑兵踱着整齐马步分散两翼列阵,一个个炮队小旗在穿过阵线后于鸟铳队之前立定,带着麾下镇朔将军炮调整射击角度。
在更靠近后方的位置,阿卡普尔科的民兵队搬运着一根根圆木于后阵修筑高大将台,台下左右亲军步骑各持旗鼓站定,前军各个百户队后也分出旗鼓乐手,整个战时军阵趋于完备。
预先做好的将台木质部件在阵后快速拼接,接近两丈的高台很快由人手众多的原住民兵在旗官的指导下完成,垫熊皮的交椅摆在其上正中,御赐绯罗伞盖大张,长幡旌旗大纛林立,身着甲衣的陈沐端尚方剑引十余亲兵登上高台,坐于交椅之上。
身后低沉的号角音响起。
将台居高临下,穿谷风吹起好大扬尘的宽阔谷道战场,局势一目了然。
峡谷后方,邹元标带着民兵缓缓撤出战场,与赵士桢组成得胜后去往东面的押粮队或战败后据守港口的预备兵。
同西军无边无沿的庞大兵势相比,明军的阵势着实太单薄了,总兵官邵廷达携游击将军付元组成的前军不过仅有一千六百步兵,黑云龙的左翼骑兵仅有九百。
右翼更为式微,仅有杜松所率陈沐的四百家丁骑兵,在中军的预备队的小队长是莲斗,率领八百同样由家丁组成的步兵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