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咱考虑的事,靖海伯思虑得太远了。”
陈矩坐着同样的杌凳,向口中投去一颗冰糖,道“陛下聪慧,不会有事的,咱爷们听说再有两个半月北洋军便要起航,又要为皇帝爷爷制作衣甲,又要准备大阅,来得及?”
这次陈矩随行,就是带尚衣监与宫里兵仗局的太监,受太后之命去往北洋军器局为皇帝制作甲胄。
“足够了,陈某入京前,已有船队向四千里百户所起航,先运一批辎重过去。”
给皇帝制作甲衣不算难,军事上的准备也已筹备良久,陈沐摆手道“多亏你亚墨利加返航带回的航道情况,从北洋至四千里百户所的航道都很安全,从那到麻家港的一月航程才是真正的艰难路程。”
陈矩矜持地笑笑,没有应承陈沐的夸奖,道“寒冷之时黑水靺鞨群岛的十岛千户所航路难行,即使没有冰封沿途也会遇到飘来的浮冰,航行还要多加小心。”
“放心,陈某知道。”陈沐点头,对陈矩笑道“我的幕僚已经做出三份航线图,放心吧,与其担心陈某的航行,不如担心自己吃这么多糖会得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