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肚子拉得脸色发白裹在大袄里的病号旗军提起这个似乎病都好了,眉飞色舞道“要是有点油就更好了,将军,我们应该在农场种点油菜,这个牛它身上肥肉太少,虽然……还请将军责罚!”
“喔!油菜,对,我们需要大锯、锤子、油菜,不,海里的鲑鱼很肥啊!”
麻贵没理会旗军话说一半突然拜倒在榻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们还偷吃白熊肉!”
可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就满满都是羡慕呢?
他皱眉道“你们听着啊,作为责罚,等你俩病好,跟着渔兵去捕鱼,瘦的鱼肉我们吃掉,肥的鱼肉,你俩想办法把它弄成鱼油。”麻贵用鼻子深吸口气,脸上不知怎么浮起些壮志未酬的神色,道“等风雪天过去,猎兵把野牛打回来,你们要让所有兄弟吃上鱼油煎牛肉!”
俩病号一听,这哪儿是责罚啊,这他娘不是又有鱼肉吃了吗?
连忙再度伏倒高声拜谢。
麻贵魁梧的身形立起,只看二人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又想的是什么,他轻轻摆手,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肃容感慨“都饿啊,不只是你们,每个人都饱受冻饿之苦,麻某深知饿得腹痛是何滋味,又怎会不准你们吃食,只是上千军兵,只有你们了,不能再有人死掉,不论是贪嘴还是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