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与邓子龙面面相觑,各自心道出事了!
待到堂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谭纶稳坐堂上,几位堂官不论吴桂芳还是刘焘等人皆神态自若,陈沐不敢多话,入堂拱手道“下将陈沐,拜见诸位部堂都堂!”
“不必多礼。王忠国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等被欺瞒的好苦,还以为昌镇有兵额两万余,你部下邓将军报给戚帅的数目,昌镇只有旗军一万四千?”
“回部堂,昌镇受下将节制兵员仅一万三千有奇,其中营兵两千三百一十八为锦衣新募。”陈沐看这气氛不对,像是到了用兵之时,抱拳多说一句道“三卫旗军一万一千余,半农半兵,与新募矿工盐徒相差无几。”
陈沐这句话似乎把谭纶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堵在喉咙,蓟辽总督兼兵部尚书坐在堂上嘴唇轻动,没有再说话。倒是一旁病恹恹的吴桂芳看着老部下长叹口气,轻咳两声打破沉默,问道“陈二郎,你虽年轻,在南方也算善战老将,多次救张子文于危难之际,你,咳,不曾与北虏交手,这些京军也不曾与其交手,老夫只一句。”
北虏?
陈沐连忙抱拳拱手道“请老大人示下!”
吴桂芳身处枯槁的手指遥点陈沐两下,道“一万三千军兵,你能不能把他们收拢麾下,在房山拒马河之间构筑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