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我就是个幌子对吧?
看着陆希仿佛便秘一般的表情,拉瑟尔笑道:“放心吧,真正的事务性工作,自然有专业的人秘密处理。你只要以阿尔托莉亚友人的身份去参加这个盛大的节日就可以了,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大假。你是联盟年轻人中的代表,只要尽情地展示自己的风采就好了,可千万别让维吉亚人小看了哦。嗯,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
以国家神圣的外交事业为借口,打着领导的命令为旗号出国大玩特玩,而且连吃带拿甚至花天酒地都可以用国家财政报销,对于很多人来说一定会是件盼望已久的美事吧,反正这种事情在联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过这样一来,不就跟穿越前某朝和穿越后某民主联邦的那群脑满肠肥,道貌岸然,某个脑细胞和肠结中都充盈着男盗女娼的官员们一样了吗?陆希虽然觉得自己的节操早就已经挥霍光了,但很那些人为伍的心理压力也实在克服不了。
于是乎,得了一件“美差”的陆希就这样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拉瑟尔的官邸,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招呼声。
“喲!真是好久不见了。”
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是个似曾相识的人。他大约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站在官邸的马路边,穿着一身笔挺整齐的军用大衣,领口的肩章别着中尉军衔。身体站得笔直,仿佛一颗挺拔的松柏,仅仅就这么站着,居然引发了不少回头率,当然。以饥渴难耐的熟妇居多。
对方的相貌应该还是属于陆希的某个熟人。但记忆中的他的气质应该更吊儿郎当更非主流一点,属于那种手中的荷包和大脑里内容的充实度正好成反比,第二天就会被人拖到某个阴暗小巷角落里轮菊花致死的非主流富二代。
现在这个浑身洋溢着军中俊杰的爽朗气质的青年是肿么一回事?难不成是我的错觉?
嗯,一定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