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子申跑到外面的水缸前洗了把脸,然后拿出自己的巾帕擦了擦脸。他的巾帕被他丢在了水缸里。
刘涛想说什么,却想起了公子清浅的话,于是便不再言语了。
两辆马车一齐驶向了鹰山方向。鹰山在大宛国京城的西北面。一条平整的道路直直地通向鹰山的山脚下。
路的两边是绿色的青草地。草地上开着鲜花。远远地望去,竟有万绿丛中一点红的美妙景象。
艾子申昨夜喝醉了酒,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睡着。公子清浅看着窗外的景致,心情舒畅了许多。
秦玲坐在慕容雪的身边发现她时不时地发一会儿呆。
“哎!你不是有意中人了吧!”秦玲自从见了公子清浅之后,便时常在家里发怔。她的母亲见了便问她这句话。
“别乱说!”慕容雪说着,一抹红云飞上了脸颊。
“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秦玲越发地觉得慕容雪有情况。但愿她们看上的不是同一人!秦玲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实起来。
“那你先说!”慕容雪反客为主道。
“我喜欢清浅公子!”秦玲说完,害羞的把自己的脸用手捂住了。
“我大哥?”慕容雪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玲。
“你觉得我配不上他么?”秦玲听慕容雪的语气里有些惊讶,便抬起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