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二皇子放下梳子,洗了洗手。
“群臣联名上书只能使皇上愤怒,那遗诏便遥遥无期了!”公子瑾阑的语气中透着七分愤怒和三分寒意。
“怎么会?他们说只有这样才能是我父皇早日立我为储君。”二皇子错愕地看着公子瑾阑的冰刀般的眼神。
“请您赶紧进宫,推脱这事儿!”公子瑾阑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那……”二皇子只说了一个字,便听得公子瑾阑身边的碗口粗的树折了。公子瑾阑将一腔愤懑都发泄到了那棵树上。
二皇子一直盯着公子瑾阑放在树上的手,根本没发现他有什么动作。他知道这次公子瑾阑是真的急了。他立刻吩咐他的贴身侍卫帮他更衣。
公子瑾阑三人跟着穿戴整齐的二皇子身后出了府门。
“记住!推为上策!三皇子必定也在皇上的身侧。皇上要你发誓善待他时,一定不要犹豫!”公子瑾阑叮嘱道。
“好!依你!”二皇子上了自己的马车。公子瑾阑望着二皇子匆匆而去的背影站了许久才离开。
柔心看到公子瑾阑握着拳头的手的指骨都泛白了。他是真的动怒了。柔心在心里暗暗地道。
这一切的背后操纵者便是公子清浅。他明知皇上属意二皇子,却不想坐以待毙。所以他想到了这个法子激怒皇上,从而达到拖延的目的。
皇上当然恼怒不已。自己还没死呢?他们就逼着自己写诏书。身为当权者,却忌讳的就是逼宫。那是一种公然挑战皇权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