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将来要把这块玉牌和这支簪子给姑娘当念想,夏氏就气得咬牙。大奶奶当初十里红妆,却怕被齐氏发现端倪,只拿了这一样普通的簪子出来给姑娘当念想,后来听说几乎所有的嫁妆都被那不要脸的一家子霸占了。老太爷的两把绝世好弓,被邱继礼占着。还有那套大奶奶最喜欢的红翡菊花头面,小齐氏居然舔着脸戴过……
唉,邱家现在如何,杨大伯已经八年没有带消息过来了。杨大伯究竟还活没活着,她都不知道……
夏氏无声地念念叨叨一阵,擦了眼泪,把玉佩和簪子包起来放进枕头,再把枕头装进箱子,坐去窗边发呆。
窗外阳光明媚,那盆“晚装美人”开得正艳,花瓣层层叠叠艳丽得如美人的衣裳。她似乎又看到一个丽人在侍弄那盆花,先是夏离,又变成了她……
恍忽中,光晕里走来一个青年男人,他长身玉立,气韵不凡,满眼含笑地看着侍弄花草的丽人,居然是邱继礼。
夏氏啐了一口,眨眨眼睛,那个青年男人又变成了叶风,他也是一脸笑容地看着那个丽人。
夏氏又摇摇头,用手揉了揉眼睛,明亮的光晕中,只是光秃秃的院子,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