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时头脑发热。
官筱琬张着张,后面那几个字卡在喉间,怎么都不敢说出来。
“你什么?”桓冥冰冷的声线向上一挑,向个锋利的勾了似的。
别说官筱琬有种划肌刺骨的疼痛,连官父、官母的心都死死的紧捏了起来。
“有我在,还需要你动手?”桓冥继续反问。
官筱琬立刻认怂地摇了摇头,可看着那双幽森的眸子依旧阴恻恻地看着自己,她只能去向自己的父母求救。
结果官父、官母却对于桓冥的态度表示了极度的推崇。
“就是,筱琬,你别总吓我们,这动手的事怎么能让你来!就算小冥拦不住,你爸皮糙肉厚的,被打就被打了,有什么关系。”官母碎碎念的埋怨了起来,顺便还被官父的话给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