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打吊针吗?怎么出了?!”翟曜清端着盛好的粥走了出来,看都没看那些探员一眼,便随意的将碗放到了手边的柜子上,朝官筱琬走了过去。
“我……”官筱琬捏着手机,一脸尴尬的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坦白的话是说不出来的,可也找不到理由去解释自己把吊针给拔了,都要下楼的理由。
毕竟她这样做一是因为急切,而是想趁着自己刚好病着,可以卖个惨,好让他在处理自己的时候,能稍稍手下留点情。
但现在显然是暂时行不通了。
她只能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翟曜清。
男人有些生气她不懂得心疼自己的身体,可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败在了她那娇气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