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玩物丧志,右一句不能为了只老鼠去寒了众多嫔妃的心,听得荀铭珩头都大了。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自家圣上似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时候,那坐上龙椅上的男人,脸色都已经阴沉的像是乌云压境了一般。
“说啊!你们一个个不都是挺能说的吗?!”男人讥讽的嗤笑了声。
朝臣闻言虽然头皮一阵发麻,但想到自家的姑娘都在后宫里受着苦,便硬着头皮还想谏言。
只是还不等他们开口,荀铭珩便再次冷笑了起来,“看来朕的后宫,你们还是放了不少的耳目。刚刚我看兵部侍郎、户部侍郎、钦天监、工部正使……你们都嚷的挺凶的,所以你们是在朕的后宫安插人,是想造反吗?!”
“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