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之前大家还用手那个过……
秦弈眼中的岳姑娘仿佛又变成了之前衣衫半解的模样,那在灵池沐浴中的凝脂若隐若现。
秦弈的呼吸渐渐粗重,理智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正在快要完犊子的时候,魂海之中传来熟悉的魂音“白痴。”
秦弈猛省“棒棒!”
一只小幽灵模样出现在魂海里,抱着一根小骨头凌空一敲。
共鸣澎湃的魂海忽然安静下来,内外有感,仿佛敲到了哪里……秦弈鼓着眼珠子,抱着某处弓成了虾,什么欲望都被砸没了。
“棒棒你给我记着……”
流苏很是得意地扛着小骨头“这就是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天下最难收敛的是色,天下最好处理的也是色。”
秦弈“……”
好像很有道理……
秦弈吁了口气,转头看向曦月,正想传念问她具体在海底哪儿,却见曦月两眼朦胧,面颊已经变得滚烫通红。
她呢喃着靠了过来,媚语如丝“好哥哥……”
秦弈傻了眼。
你不是无相吗,刚刚牛逼哄哄的叫我守稳本心,可怎么你也扛不住了呢?
要说男的最好处理,敲一棒子就解决了,可女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