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参加个宴会人都没了,你们在搞什么鬼……我就说用不着搞这种噱头,搞什么……”平江口音相当重的男声传了过来,声音沙哑,带着厚重的鼻音,还有些气急败坏。
聂大师趿拉着棉拖鞋,穿着皱巴巴的格子睡袍,急匆匆地冲进了酒店,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蓬乱,两手甩得飞快,一路小跑。
大师因为前几天心血来潮,难得起了个早,去公园跑了一圈,出了一身汗,当时感觉无比良好,还打电话给朋友得瑟,说以后不准再笑话他四体不勤了。
结果还没挺到吃中饭,聂大师就鼻塞流涕,头痛发烧,重感冒了。
半个星期过去都不见好,躺在床上养病,要不是尿尿拉屎别人无法代劳,大师估计能懒到一步都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