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看着街对面，自顾自的说“我手上到底有多少人命，其实连我都不清楚，但我想，上百总该是有的。按照某些说法，我就算是百人斩。”

“上百人！”温铁军脸色煞白，下意识的猛抽起烟，隐情不定了好半晌才看着李锋“锋哥，上次在乐天不夜城的事我也知道。你以前是军人，还是那种特殊部队的军人，杀的肯定都是该杀之人，是为国家杀人，不是滥杀无辜。”

“呵呵，滥杀无辜？”

李锋摇头一笑“我确实是为公务杀人，可战争是残酷的，一到了战场上，就只剩下战友和敌人，在我们这种人眼里，只有可杀不可杀。因为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交战双方为了赢得战争无所不用其极，没有谁是‘无辜’的。老态龙钟的老人、十岁的幼童、都有死在我手里的。有时候看着他们倒下时望向我的眼神，我才知道他们其实是最不该死的人，可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在他死之前，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突然向你扑过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甚至牙齿一口咬断你的脖子。那时候，我基本上就是个战争机器。”

“锋哥……”温铁军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面无人色，李锋还是点燃了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笑道“当然了，其中大部分都是该杀之人。军子，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吓唬你，其实就是想跟你说，你今天干掉的那几个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他们这种人本来就该死，而法律又没法制裁他们，杀他们一个你救活的可能就是五个、十个。”

温铁军点点头“锋哥，我知道，可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害怕。其实我以前家里老头子就跟我说过，我这辈子命犯白虎、迟早会造下杀孽，他教我这身武功，绝大部分都是杀人术。只是我不相信，后来有了小雅，就更不想因此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只是以前这身武功还是让我闯下了不少祸事，差点让我和小雅他们一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苦笑的摇摇头“我就是没想到，我还是避不过去。老头子说这是我的命，可能冥冥中我真的要走上这条路吧。”

李锋点点头，他对温铁军现在的心态感同身受，因为他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也跟他一样。

“所以你别多想了，你家老头子的话不能尽信，也不能不信。杀人可以，一定要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杀该杀之人，便是救该救之人。不能迷失了自己。回去好好调整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