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弟子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了您可别生气。”火稚故意犹豫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试探。
卿缥缈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宫主您没有跟宁昭近距离相处过,弟子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像她这种人,是最可怕的。”火稚脑海中飞快地构思曾经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又迅速地组织语言,故也说得有些缓慢,“具体的事情说起来可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但简单的说,宁昭性格是那样,阴险又狡诈,总是在背后偷袭,为求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她可不怕别人的言语。”
卿缥缈皱了下眉头,总觉得火稚说的是废话,便又问,“听你的意思,从前你和宁昭的关系很要好?”
“谈不上要好,但每天都能知道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