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头,看来你真是找到传承你钵体的人,看那青悠的炼丹本事,要是再有几十年的沉淀,怕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河伯拿起茶壶为药元倒了杯茶,同时开口道。
药元却摇摇头,“这都是她自己领悟的,我所给的指点都是一星半点,青悠能成长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那就更有意思了,不过,你怎么看我那徒弟?”河伯笑问。
“果真是从药城出来的人,一手炼丹的本事,与那儿的家族如出一辙,要是我没看错,丹闲拙不过在你手下拥有个徒弟的名号而已。”遥远一语点破,没有给河伯留面子。
河伯面色一凝,那笑容顷刻间消失,转而轻咳一声,“你这老东西,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
药元眼角瞥去,忍俊不禁,同时出声道“不过你这老家伙的眼睛挺毒辣,连这样的人才都能挖掘到,丹闲拙做你的徒弟不会给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