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

“程老前辈，您说得对，你在大陆上横行的时候，我怕也只是在襁褓中呱呱啼啼，以你对屠家的了解，还需要我这晚辈教你吗？你觉得屠家又是否会把天火残图真正拿出来拍卖。”宁昭的声音越来越小，给予人一种情不自禁往下遐想。

果然，程水呆然，陷入了思考中。

那屠枫的笑容也在那一刻凝固，他慌了，“程老前辈，难不成我还能跟你撒这个谎不成，此次可是连父亲都亲自来了，你觉得……”

“屠少休要多言，老夫自有分寸。”程水都没看屠枫一眼，随之继续看向宁昭，道，“女娃娃，把屠少爷的虚空戒子拿出来便是，老夫自由办法查验真假，对那虚空戒子，老夫还是很熟悉的。”

“老先生也糊涂了，空间戒指是别人的私人物品，能随便给人看吗？你若是有能力抢到，小女子半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