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另一边的松下宽皱眉说道,“他藏身的方位离地足有六七米,这么高跳下去非受伤不可,而且周围几十米都无遮无掩,摔伤了更是死路一条,对面的支那狙击手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北条次却一直都没有吭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从两侧民房顶上迂回的步兵终于迂回到玉皇阁侧面。
紧接着,便有一个军官从街上跑回来,仰着头向北条次报告“北条君,玉皇阁背面有个地道入口,那个该死的支那狙击手从楼顶跳下来,再然后从地道悄悄跑了!”
“八嘎!”竹内俊大怒道,“这个该死的支那兵,居然真的让他给跑掉了!”
“没事!他就算侥幸跑掉,也至少已经摔伤了!”北条次摆摆手,淡然道,“再说,咱们不是还有备用目标么?”
“备用目标?”竹内俊道,“367旅的公鸡?”
“就是他了!”北条次道,“刚刚通信兵报告说,公鸡就在汉口火车站废墟的附近,咱们现在就过去找他!”
“哈依!”
“哈依!”
……
半个小时后,在五狱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