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邦初闻言一愣,旋即又蛮模的道:“随意拉响航校的防空警报,后果就更严重,这会对航校乃至整个中国空军的飞行资源造成严重损失,你身为航空第1师筹备处的主任,居然知法犯法,那就更要罪加一等。”
钟毅冷冷的一笑,反问道:“那么,毛副主任打算怎么处置我呀?”
“你!”毛邦初勃然大怒道,“钟毅,你别嚣张,我这就给侍从室、给校长发电报,你就等着被解职,扭送军事法庭吧。”
钟毅道:“行,那我就等着。”
毛邦初轻哼了一声,旋即回头挥手道:“散了,都散了!”
聚集在操场上,站没站相、走没走向的几十个美国教官,还有百来个航校学员,便纷纷打着呵欠准备离开操场回公寓。
然而,不等这些教官和学员离开,操场周围列队的滇军便忽然端着步枪逼上来,将所有人都逼停在操场上。
美国教官和飞行员素来嚣张惯了,哪会管这些?
当时就有一个美国籍的教官不由分说,将一个滇军摞倒在地。
这要是在平时,滇军吃亏也就吃亏了,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
但是今天,这些滇军却跟吃错药似的,美国籍教官的这一下,立刻就跟捅破了马蜂窝似的,周围的滇军呼啦啦的就围了上来,将美国教官摞倒在了地上,再然后一通乱打,而且还是拿枣木的枪托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