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的脸上已经是没有光了,国内的舆论已经大起,已经不仅仅是对市内兽医司令官的一种质疑,更是对他矶谷廉介的一种怀疑,毕竟他矶谷廉介才是处于风暴正中心的那一个人,如果他再不打出一场漂亮的仗来,那么对于他的职业前途,职业生涯来说,那将是一个十分暗淡无光的事情了。
“哈伊!”那名日军作战参谋应声道,然后赶紧去下达师团长矶谷廉介的作战命令了。
随着矶谷廉介一道命令的下达,对于驻守在蒲汪这个地方的国军来说,那可是一件灾难性的事情。
一发发带着尖啸声的炮弹,狠狠地砸在了蒲汪这个村庄上。
炮火直接将蒲汪的建筑物为之一炬,几乎是在熊熊燃烧中被毁掉的,整个村庄都碾为芈粉!
硝烟布满了整个天空,都是汹汹燃烧的黑烟,看起来十分恐怖。
幸亏是滇军官兵训练有素,也知道在这样的一场浓烟之中,该是如何去应对——他们都用布匹将自己的口鼻给堵上了,而且是湿润的布匹!
当然了,这些湿润布匹的水从何而来,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水,也或许是他们自己的尿,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门很实用的逃生技巧。
在远处拿望远镜中看着这一幕的师长安恩溥,直接一拳擂在了墙上,就连拳头都微微沁出血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