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用力抱紧男人的腰,闷着声音问“时临渊,如果没有许负,卡洛林是不是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因为她是她最后的血脉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让她动你一根头发。”时临渊道。
祝安好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可是……如果没有许负,如果我从小就跟她去了巴黎,许负所遭遇的一切,本应该是我遭遇的。”
时临渊一怔,呆呆的看着她。
随后,嗤笑一声,轻轻捏她脸颊“你噩梦,梦到许负?”
祝安好抿唇“……”
男人道“他的命运不是你所能左右的,时太太,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如他死了,你还想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