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时临渊抬头看她,黑眸里泛着委屈,跟掉了条胳膊似的。
祝安好再低头确认他手背上的针头,冷嘲“都是挨过刀子的人,现在连针尖扎一下就疼了?”
陈医生边听他们斗嘴,边整理输液的吊瓶,然后默默的拎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时临渊乖乖躺在床上,见她也转身要走,忙起身道“要是不想跟我在一个房间,我去次卧,你不用走。”
祝安好脚步一顿,拧眉回头看他“胃不疼了?”
时临渊没明白她意思,呆呆的看她。
祝安好无奈的叹一口气,语气缓和“躺着别动,我让陈姨盛一碗粥过来。”
男人愣了半晌,都祝安好出了卧室才明白过来。
她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