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道:“本王向来喜欢热闹,定然会好好招待季公子的朋友。”
“季某,就先谢过王爷了。”季曲风轻声笑道。
“他们什么时候来,认得路么?”齐宿放下空杯,“需要乌邵东去迎接一程?”
“使不得,”季曲风一摆手,道:“他们当不起,这样的,脸面。”
“本王何曾在意过那种东西?”齐宿挑眉一笑,表情肆意。
“但是,我在意。”季曲风说着,忽然轻咳起来。
他身后的侍女连忙拿出一个瓷瓶,到处一枚小小药丸给他吞服。
动作很快,极为熟练。
季曲风很快就不咳了,请求告退回房歇着去。
齐宿自然准许,没有强留病人作陪的道理。
人被侍女推着轮椅走后,他转过头来看向叶从蔚:“对他很好奇?”
“嗯?”
“王妃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呢。”
叶从蔚放下筷子,点头道:“妾身只是疑惑,季公子身患何病,瞧着胃口极差。”
“是不治之症,”齐宿淡淡道:“苟延残喘罢了。”
叶从蔚闻言,不由吃惊。
这样的人,齐宿待他特殊,想必——内有大才?
她掩下眼睫,道:“妾身不该多嘴。”
“无妨,这不是什么忌讳的事。”
齐宿看吃得差不多了,命人把东西都撤下去,换了热茶上来。
叶从蔚得到额外一碗甜汤,司兰说是厨娘特意煮的,以甘蔗木薯冬瓜糖熬了整整半个多时辰。
味道很好,她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回到卧室,司梅看出她吃多了,去泡了消食茶,笑道:“王妃可莫要贪嘴,谨防过完年长肉。”
“应该不会吧?”叶从蔚揉揉小肚子,还是平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