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随便按按就好。”齐宿以浑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都什么时辰了……“好。”
叶从蔚低眉顺目,跟他一起进了浴室。
齐宿好享受,请工匠打造了一个小池子,玉石铺就,用以沐浴。
此刻他脱了衣袍,浸泡其中,把脑袋向上仰着搁在叶从蔚腿上,坐等按摩。
叶从蔚没说谎,她与父母生疏,不曾替长辈按过哪里,祖母那边也有春蓝,手法比寻常人好多了。
若是按肩膀,还是随意捏捏,这会儿捧着个人脑袋,让她无从下手。
“王爷若有哪里不适,记得出声。”叶从蔚先打了招呼,然后在齐宿脑袋上揉起来。
他的黑发,出乎意料的柔顺,发冠未摘,她的手指在后脑勺部分活动。
不一会儿,齐宿轻笑出声,睁开眼睛看她,“王妃果然是随便按按。”
叶从蔚无辜的看着他,不吭声,希望他能放她回去睡觉了。
齐宿却一动不动,依旧把脑袋枕在她腿上,仰着脸打量她。
“王妃。”
“王爷何事?”
齐宿也不半躺着了,坐正后站起来,举止坦荡荡“本王下面不适。”
“?!”
叶从蔚看见了,吓得别开头不敢看。
“夜深了,王爷快些安置吧。”她往后躲开。
齐宿长臂一伸就逮住了她,把人给扣回怀里,低低唤道“王妃。”
他是习武之人,叶从蔚抬手一推,就碰到腹部那结实的肌肉,硬乎乎的,把她羞臊得不行。
“王爷不可,时辰不早了,何况……”
昨天不是才做过?而且他刚刚外面饮酒回来,叶从蔚才不信他宴饮没有舞姬作陪。
只能说……这个王爷果然没有愧对他的花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