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背着手走开了。
叶从蔚愣在原地揉脸。
常福在一旁憋笑,小声提醒道:“陛下等了娘娘好半晌呢,快去哄哄他吧。”
哄?
齐宿他一个大男人……!
叶从蔚抿抿嘴,乖乖去了。
“陛下,”她追上缓步慢行的齐宿,亦步亦趋跟在后头:“陛下方才练剑,实在是英姿飒爽……”
“嗯。”
“陛下定然渴了,要喝茶么?”叶从蔚殷勤相问。
“不喝。”他摇头拒绝。
“那……叫人摆饭吧?”
“你饿了就先吃。”齐宿步入寝殿里间。
他自顾自打开衣柜,做出要换衣服的姿态。
叶从蔚很有眼力见,连忙上前帮忙更衣。
她两手环住齐宿劲瘦的腰身,替他围上腰封,末了抱住不肯松开。
叶从蔚把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仰着脸看他:“长戈,你真叫人岔不开眼……”
齐宿黑眸微微眯起:“盈鱼何时学会花言巧语了?”
叶从蔚面色一红,努努嘴道:“并非花言巧语。”
换做以前,她绝不敢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还是当着面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齐宿在她面前如此平易近人,就是希望她坦率一点。
有话直说,无需忌惮太多,他们密不可分,不是旁人。
虽然因为害羞,叶从蔚基本不会开这个口。
这会儿趁着时机巧妙,自然而然的说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看齐宿的反应,分明是很受用的,他招招手,示意叶从蔚坐到他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