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月底,徐阁老之子徐碧城奉命支援大兴河,而后不久,大皇子带着皇帝给他的一群手下,灰溜溜回来了。
这样一来,大家都懂了,徐碧城说是支援,其实是过去接手烂摊子,帮忙收尾的。
之所以需要换个主事人,眼看那些朝着北边涌来的难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皇子把事情办砸了,洪水无情,冲击着沿岸的百姓。
大兴河两岸,算下来有六七个城镇,不仅农田全部覆盖,就连房屋也难以保全,朝夕之间失去所有,百姓无依,叫苦连天。
人们自顾不暇,圈养的牲畜无人解救,几乎全部淹死,还有来不及逃离的一些人。
五月已经入夏,便是雨天,气温也低不到哪去,尸体没有及时处理,竟然爆发了疫情!
疫情传播之快,让人措手不及,大皇子傻眼了,皇帝的那十万两远远不够用。
起初他还咬牙硬撑,想方设法企图把事情圆过去,可惜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大皇子不敢继续托大,只得向皇帝禀报,请求援助。
这时,难民已经逃离一部分出来,疫情也随之蔓延。
圣上本就被京城的谣言弄得心烦,听闻大皇子这般行事,气得吐了一口血。
撑着病体上朝,听从官员举荐,把徐碧城送去收拾烂摊子,再从国库拨款三十万两。
亏得这些年大洛还算国泰民安,国库存了点钱,不至于拿走几十万两就拮据起来。
只是如此一来,大皇子栽了跟头,就不能跟二皇子比肩了。
叶从蔚不由叹气,她依稀记得,前世二皇子做了太子。
二皇子这人胆大妄为,一旦他得势,只怕言行更加没有顾忌,她需要小心避开才是。
幸好最近全部人的眼睛都盯着大兴河的洪水与疫情,宫里不摆任何筵席,叶从蔚没有被传召,绝不往里头踏一步。
不过,没来得及高兴,事情就来了。
齐宿带着叶从蔚,上二层阁楼,俯瞰底下庭院中饲养的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