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她们是谁?
似乎看出叶从蔚的疑惑,齐宿解释道:“秀女,还有随蕖宫,全部清理干净了。”
叶从蔚有些诧异,却没有他预想中的喜色。
“方才做噩梦了么?为什么哭?”齐宿温热的指腹,缓缓划过她濡湿的眼角。
叶从蔚别开脸,“未必是噩梦。”
怎么能算是噩梦呢,它有可能会变成现实的。
她两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问道:“臣妾病了,对孩子可有妨碍?”
“有什么妨碍,他好得很。”齐宿回答。
叶从蔚嗯了一声,安静下来。
齐宿瞥她两眼,“我向你道歉,还在生气么?”
道歉?
“臣妾不敢,”叶从蔚摇摇头:“陛下并无过错。”
何错之有,一个帝王收下其它女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况且如今后宫空虚,他多收点才能开枝散叶,利国利民。
齐宿皱眉,捏着她小下巴,凑近了与她四目相对:“盈鱼,你心中若有气恼,直言就是,我不喜欢你藏着掖着。”
不等叶从蔚回答,他又问一遍:“为什么哭。”
“我……”叶从蔚眼里瞬间蓄满泪水,“这话听着,陛下还愿意纵容臣妾畅所欲言,是么?”
“这算什么纵容?”齐宿眼尾挑起:“你我是夫妻,本就该坦诚相待,做什么在我面前唯唯诺诺,旁人还以为我怎么欺你。”
类似的话,叶从蔚听过几次了,心中却是不信。
她的不安,便是源于对齐宿的不信任。
为何隐忍,也是因为不相信他能够一直由着她发脾气。
叶从蔚真要唾弃自己胆小了。
“我做了个梦,”她黑漆漆的双眸敛住一半:“梦见一个与我相同模样的女子,深得你的宠爱。”
齐宿道:“你受了刺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