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只剩下唐阅礼,他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气愤。
“陈友好,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却来阻碍我的事情,那也就不要怪我做事无情了。”
他的脸上现出一种狠厉的神情。
这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唐阅礼整理了一番情绪,才对着门口说道。
“进来。”
接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站在门口。
唐阅礼看到那人,立即就笑着站起,他绕过座位,朝着那里走去。
“阅深堂弟,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照林的儿子,那个他委以信任的儿子,可是现在却来到了唐阅礼的办公室,不知道唐照林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唐阅深也没有和唐阅礼过多客气。
他看上去一表人才,天然带着一些书生之气,倒不像是一个商人。
看到唐阅礼也是一丝不苟的自我审视。
被唐阅礼拉着走进了办公室里坐下,他看上去有些局促。
“阅深堂弟,你我虽然差了些年纪,可也是同一辈分的堂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都是一家人,难道还有什么都是能说的吗?”
唐阅深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我知道堂哥和我父亲有些龌龊,可您想让我背叛我父亲,这种事情我真的无法做到,请你以后不要再派人给我送东西了,我也不会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