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倒下。
巨物掉落在地板上的声响应该可以传的很远,但陈友好僵住了几秒之后,还是第一时间赶到外面查看。
那个帮助他的人到底是谁,他想要知道,但来到外面,却已经没有了人影。
路旁那辆陌生的车子应该就是屋里那个男人开来的,上面可能还有其他的人。
陈友好悄然的走过去,但却发现里面的人同样是被一根箭矢给了心脏,死法如出一辙,而李天昊就昏倒在后座。
第二天,当一切都从黑暗中苏醒,省立博物馆也迎来了自己的客人,每一天的展览都是一样,但每一天的游客都是不同。
一个带着墨镜的白衣女子站在了门口买票的队伍之中,队伍并不是很长,只是一些家长带着孩子在周末来进行教育学习,而独身的女子就显得稀少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等到拿到了门票,墨镜女人便来到了里面。
本来就是很大的博物馆,而第一波来到博物馆的人就可能感受到无人的空旷,像是独自一人享受着如此大的地方。
可女人并没有将目光放在这些展品上,她好像有着自己的方向,来到一间没有任何标志的房间门口,他轻轻的敲响了房门,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去注意她。
但奇怪的却是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人去回应她,女人也有些着急,她再次敲了敲,但还是没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