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连甄隽云都看出来了,这人莫不是谁派来的探子吧。
不过,就算是作为探子,也是一个过于愚蠢的探子吧。
见过蠢的,是没有见过这么蠢的。
后来陈友好是真的受不了了,在那人几次三番试图还想要掀起自己手上盖着兽首的黑布的时候,脸瞬间没忍住,直接就垮下来了。
将手上的兽首先叫甄隽云拿一下,自己则一个用力按住了那人的手腕。
要知道陈友好是真的练过的。
“大兄弟,我看你是很欠扁啊,怎么着啊,要不咱两出去比划比划?还是你想,或者找个地方单挑。
这么着吧,我倒是可以让你一只手,或者让你一双手,你看怎么样?”那人被陈友好捏住的手腕已经是开始泛青了,痛的是龇牙咧嘴的,面部表情简直就宛如一张“痛苦面具”。
就这样,那人悻悻的离去,还颇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啊呸,现在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势力,居然有胆子弄来这么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给夹了,无语。”
陈友好摸了摸甄隽云的头,将兽首拿过来,让甄隽云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房卡。
自己还是想先把兽首直接用私人飞机寄回国,托专门人代理就好了。
自己和隽云两个人就可以晚两天再回国,在这附近转悠转悠倒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