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河骂完之后,喘着粗气,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陈靖琪泪流满面,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真是有苦衷的。哥,你们一家子在古槐那儿,不知道大城市的压力有多重。我这次要是倒了,就真的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我只能这么做……哥,你们家里就那点存款,就算拿出来全赔给人又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些人就算逼债,也不敢真拿你们怎么样!毕竟你们真的没钱,只要熬几年苦日子就过去了。
但我不一样,我和隐富这次一倒,家里的东西都要被法院扣起来变卖。一切都得重头再来,咱们老陈家好不容易有人走到了省会,这一下子就得全部打回原籍,重新回古槐村做个泥腿子!”
陈靖琪满脸泪水,喃喃道“哥,我混了这么多年,才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真的不甘心。但是如果这件事让你们家抗,就彻底不一样了。你们家里有没钱,催债的催个几年,知道你们还不起,也就渐渐散了。
而且我也会暗中接济你们,不会让你们真的过苦日子。等个几年,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咱们东山再起。咱们一家人,才会有机会在渭城有一个真正的立足之地。哥,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咱家好啊!”
陈靖琪甩锅能力,脸皮厚度堪称无耻。明明是他设计坑人,差点还得陈友好一家家破人亡的事情,可是到了他口气,却变成了陈靖琪忍辱负重,为了未来着想。这份诡辩的能力不算出众,但其无耻的水准放眼整个天下,都少有人能敌。
陈宝河听得身子微微颤动,眼眶泛红,没有说话。